Monday, March 16, 2015

晨运乱想


其实一首歌的时间有多长?更加贴近我话题的,应该这样问,一首歌需要多长才能够耐人寻味?

也许,不一定。鸟叫声、虫叫声、大自然的曲子能够让我在清晨对我现今存在的世界感到如此亲切。挺享受这种不怎么单调,也不怎么可以挑起你注意的声音。不同的自然界声喉,发出不同的优美频率,扩大成不同的声量,同时融合在一起的曲谱,美不胜收。平时,可能是不习惯听这种调子,一扭开草地上遍布的喇叭花,自然地被自然界吸收去了。

这首歌,是一连串的歌,是一连串的歌组成的一个音乐界大联合合奏,大概亲切地来也没有所谓的时间长短限制。也许,它们得唱到喉咙沙哑了,声带开始觉得疼痛的时候,才会让我高喊encore作为它们的润喉糖。

这就是自然“早”醒后的收获。

忽然间,我想起了前年对自己发起的一个梦,一个遥不可及的音乐梦 – 作词梦。用文字作情感宣泄的各种方式中,我觉得有个曲子作背景搭配比较巧妙。

作词并非我想象中那么简单,更不用说这些对我这个从来只会听音乐而不会音乐的人。缺了音乐天分和底子,想象中多么优美的词也最多沦为一首诗。同时,本身也因为课业繁重挪不出多余时间来揣摩写法、押韵、转调等技巧,总是心想事却不成。

有时候,本身也非常渴望缘来遇到名师指导作词,就像是林夕遇上罗大佑那样,但是这种福气不落在我的命理中。唯有天天练习普通的写作,思索正当用词才是我现阶段应该前进的方向。这一点我都做不到又何来奢望名师指导?

爱作词,想作词。也许是因为这是唯一能够把我想说的,无论是政治、思维、爱情、批判、维护社会少数的一小撮人心声的想法,随我自己喜好控制想透露多少就透露多少地表达。如此,所产生的共鸣也许不会惊扰那些不同意我们想法的人们,对我们的憎恨少了,歌却为我们鼓励和巩固我们一直同意却不被接受的理念和表达不出的心情。


随缘吧。



16/3/15 完成这几个月前的稿子。

Tuesday, January 13, 2015

失策

失策

刚完成了这学期的最后一张主修科目试卷,本来就应该以比较放松的心情温习生下来不怎么压力的外语选修科,法语;但是刚回答完毕的那张卷子,把我拖入了另一个脑子里的思考活动。越是不忿地想起它,越是觉得心力交瘁。

虽然已经救不回坏成绩,依然不服讲师的出题方式。
这一科《热流体》其实涵盖了机械系里的两大重要领域,既《热能》和《流体》的各种性质。由于两大领域的知识电子机械工程系下被合为一体,这一科的课业照理而言应该相对来得更加繁重。然而,整个学期里讲师的教书进度特别缓慢,更曾经一度赶不上应该教授的范围。幸亏的是他草草带过,而我也加快了学习的进度,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了锁定的课程范围。

问题在哪里?

考题一共有六题,《热能》和《流体》题目各有三题,按规定考生只需要回答当中的五题。今天坐在礼堂自己的位子上,赫然发现问卷中只有五题供作答。这样子还无所谓,在失去选择的情况下也许我能够得到顺我意的题目。等到我做着第三题最后一项时,提前翻阅第四题的那一刻有被我发现一个不妙之处。快速度过第五题,满脑子的脏话就快要不检点地吐出来。五题里竟然只有一题是有关流体性质的题目。

一直以来都认为考试是任何科目的一种全面评估,自然地,出题也应该能够达到全面的平衡,涵盖所有那一科目的知识范围。今天我手上拿着的考卷,拥有极度严重的出题范围失衡。《热能》方面有五课,就有四课出现在考题上;同样的,《流体》方面也有五课,只有一课。

透过学哥学姐们的恶评,同样的讲师,也曾经弄出这样地事情。那年,讲师对他们也承诺过把课堂上教不完的部分在考试中都免掉,考卷里却完全出现这些承诺会免去的范围。

真令人费解。

那么大的范围,我有的是两本合计整整一千多页的参考书和大量的额外补充记录纸。四个月的准备时间,加上前两个月没有明确范围的情况下,要精通所有部分是非常困难。因此,读书方式就是要样样都不求深入掌握,也需要把所有专注都分散到广泛的层面。也是因为这样,过多地把努力投入在他那一星期内“教完”的《流体》最后四课。

可能是我太傻了。幼小时期,老师不教的都不读;大学时期,讲师不教的都背熟。背熟了,这一下子又无法兼顾《热能》的那一部分。

真失策。

Thursday, January 1, 2015

新年倒数夜碰上考试期。

新年倒数夜碰上考试期。

这一天没有网际网络的精神供应,个人的性情焦虑达到了极点。校方犹如探查和分析过我过去的网络用量,猜中了我的弱点,就那么一击让我失去了生活的养分。这一晚,严重断粮(精神粮食)的情况下我无法像平时那样,听我喜爱的粤语歌作驯服我自己的动作。心里觉得无比纳闷,想站在椅子上大喊大叫,冲出门外往别人房的门上叩,把桌上的散乱的笔记给更加散乱地遍布满地,就是定不下心把剩余的考试范围给啃完。真的想过做什么的,换回边听音乐边读书的乐趣,唯一的乐趣。

无计可施之下,一个无意间发现了陈奕迅的《阿牛》。平时习惯不在用完电脑后关机,于是,前一天网上点击的精神补品尚未被电脑自动清除。庆幸我前一晚的懒惰,这首《阿牛》一下子成为了我临时的阿士匹灵。

非常惊喜发现这首得不到我偏爱的歌,原来是我偏爱的作曲家,雷颂德先生和作词人林夕爷爷的制作。不怎么爱的歌,听着听着,爱上了。这首歌叙说虽然当初的爱人已经新婚成家,旧情人依然痴情地对旧爱情偏执。之后,还有收录在王菀之《晴歌集》的经典《妳的名字我的姓氏》的陪伴。这首经典表达两个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成就他们平淡又甜美的爱情故事。
还好后一首唱出完美的爱情,抵消了前一首不如意爱情的情绪,制衡了整体原本的负面情绪。经典歌曲就是经典歌曲,经典得来能够调解所有的内心不平衡。要是诠释这首歌的是来自歌神张学友的嗓子,那么还得了吗?

这两首歌重复播放了一整天,没有倒数声,没有烟花看,没有欢庆觉,只有一阵远处传来微弱的烟花响声。实在好奇离市镇稍偏远的校园,也能够欣赏过年烟花的美。我走向每一个宿舍建筑能够往外探的地方去,还是找不到佳节气氛,只有幻觉中来自各个房间传来的读书声。原本期盼有个好的尚好的网络,能够在虚幻世界里和外界一起开个好年,结果王菀之和陈奕迅陪我直到网络恢复的元旦下午。

一个瞬间,2014的跌跌撞撞在我脑际间晃过。又是时候规划来年的人生大计,希望有将来的一天,我能够写更多比起这一篇更有规划和好多十几倍的文章。

祝大家阳历新年快乐。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14

生死一瞬間

慢步走向前方遥不可及的宿舍,沿着走不尽的长廊一边喘着气,一边带着身体自然排出的汗水隔开周围那正午稍微炎热的气候。虽然前一晚下了个长命雨,这天气似乎没有什么转凉。十分不耐烦,脚踏车永远修不好,得用走的。汗流不至于弄湿我的衣裳,却叫我不断地觉得身旁来来往往的人流都各自把体温转嫁了给我。

就是这样乱拌,心,毫无根据地说话。将心中不愉快的,当着喉痰,吐在与我擦肩而过的人们并加以怪罪。“转嫁”是一个浩大的罪名。

这是个雨季,也象征着新学期的开始。已经两个星期的时间,发觉自己还得不到足够时间适当地作身心调理。心向着外面世界久了,心花了;心想着要做出潜逃,逃避接下来四个多月断绝自由的决定,离开这方圆大概一公里大的小地方 – 我的大学工程系分院。又回到这个我将缴上人生长长的短短四年,上课、听音乐、吃饭、闲聊和上网成为生活的一段时间。

心烦,理所当然的感情表露。心理有这样的反应是正确的,毕竟这感觉并不怎么强烈,才让我选择不再往外任意找个地方溜;要不,可能逃学会是我的最佳自然反应。既然决定了放下紧抱不肯放的自由,潜意识就开始回避类似的想法,思绪乱窜低下,自然而然地对自己的体温产生异常敏感,还动辄责怪别人起来。

其实天气不那么热。心里的纠结还是存在和处在纷乱状态。依照之前比较冷静时做出的思绪整理,明确了解我想拥有的只是一个根据“我的喜好”,营造出来的一个比较多元性生活。问题回归至主要说明之“我的喜好”。这概念很简单,恕我绕个圈子明言。有人建议空旷时间可以运动健身,恕我不是运动型学生;有人干脆钻入电动游戏世界来充实零碎时间,恕我无法搬入我的兴趣。几位平日聊得起的朋友就跟我谈到兴趣这个点上,直接针对我的兴趣兼爱好的电子领域提出了个人见解,不如我乖乖闭关钻研或玩玩电子机械就罢。

时间出口并不难找,上面就有几个可参考性的活动暂时麻痹自己,而“我的喜好”可以是一种对外世界的好奇心。求学两个学期,食堂里的食物档口陈列的口味仍不变,随伴着我的讲堂和睡房摆设依旧;然而,心是有生命地跳动着,也总是盼着周遭一切的变化更大一些。“我的喜好”比较具体一些的诠释,应该是更接近这个社会的千姿百态。当然,社会的多元性和复杂性吸引我最深。

天上的世界不应该只窝在窄小的校园天井里,而我也不应该是一只想飞但又不长翅膀的小鸟。错就错在我是个理科生,不是修念社会学的人类。

苦恼。渺小。乏力。忽然失去定位。

回头发现前一刻走在我后方的同科系谢同学,已经快步赶上我逐渐放慢的脚步。他对我聊起沿着长廊发现的动植物,还有比预料中大些小鱼在小沟渠里悠游和悬挂在长廊檐盖下方的蛹虫。

来到城廊尽头,我们越过马路至另一方的人行道上。谢同学被路旁刚发现的四脚蛇给拦住了注意力,兴奋地马上给我打个脸色要我望向他的目标方向。应该是一只刚出世不久的迷你四脚蛇,约二十厘米长。爬向路中央,这小生命仰起头自由骄傲地享受不怎么热阳光。两秒后一辆轿车在天意指令下载走了那条小生命。生死一瞬間,不及相識,已是屍魂歸黃土。

这生死让我再度沉思,同样的问题,沉思天意给我的提示。时间不等人。



21/09/2014
小贝








Thursday, June 27, 2013

Meow meow - 101 Lost Kittens in Georgetown

Cats humans happily lining together
Venue: Cheah Kongsi, Victoria Street

Skippy to Penang for animal awareness
Venue: Gat. Armenian Street


Real Bruce Lee would never do this
Venue: Ah Quee Road



Please care and bathe me
Venue: Gat Armenian Street

Fine 500 for littering - Sterilize instead
Venue: Gat Armenian Street

Cats walking for cat awareness
Venue: Beach Street

Hazy Penang. Coconut water is a very refreshing drink to beat tropical summer thirst -
Venue: Beach Street

I can help catch rats
Venue: Armenian Street


Love me like your fortune cat
Venue: Gat Armenian Street

No animal discrimination please
Venue: Soo Hong Lane

 Take time to sit with your pet
Venue: Victoria Street


Shade me if you love me
Venue: Victoria Street



 Meow meow 101 Stray cats


Sunday, April 14, 2013

阿公阿嬷的最后一面




壁画的魅力、阿公阿嬷的闲话家常和亲切的谈笑风声,把国内外的人流给涌入这个海上木村来探个究竟。陌生闲杂人等的出现扰乱了原居桥民的生活作息;游客们更纷纷摆出风靡全社会的跳跃式姿态拍摄留念,殊不知他们的重量总合和起跳后着地时的震动力量,足够破坏屋底下支撑着百条生命的百年木桩。

百年来,波浪不留情地拍打,咸海不挽留地腐蚀;现在游客们的蠢动快速触动了桥民对木屋架构负荷量的安全警戒。感受到不安情绪的左邻右舍为了要保住各自的栖息居处,惟有将另一番风情的欢笑特色给收藏了起来。忿不平的居民也将献出给文化的爱,化为恶性的破坏并且牺牲了阿公阿嬷在姓周桥上一贯来和睦共处的象征。

岁月冷酷地折叠起了阿嬷额头上的皱纹,偷走了平时嘻嘻哈哈,那个阿嬷脸颊上惬意不过的笑容。光阴也不留人,带走了话中陪伴着阿公四十余年的梦中情人。这幅壁画让人看了十分感慨和遗憾。残酷的环境因素激起了人性丑态的显露,无奈的只有人类高尚的人文价值观却无法感化人类负面的形态,枉费了作画人献出的精神和时间。



照片 : Kenji Ooi (13/4/2013)
文章 : 小闪星  (14/4/2013)

Saturday, April 13, 2013

随笔 (三)


一个刚巧,让我在车站边的警亭看到一名女士哭着向执行工作的警员报失。两名警员,搭起棚子,小撮警力被分派留守特定地区巡逻,实际性能够有效提升黑区治安吗?

再一个刚巧,让我遇上一名本地印裔同胞不懂何故,强拉着一名正与同伴急着过马路的外劳,类似遭受过侮辱后觉得不忿,在很僵的氛围下以严重性警告辱骂对方;片刻前路旁扮演先天性残疾导致智商残缺的非洲男生,在没人留意他时也竟然大摇大摆地进入烘焙店购食。

随公车来到一场在膜拜场所异地劳动者的聚集会,他们将整条马路给占满,并且发生了罕见的车辆在公路上必须有秩序地礼让行人过马路的情景。外劳见到巴士就涌进去,顿时满车厢喧哗声闹起,不下十国,有尼泊尔大使、缅甸大使、孟加拉特使、印度和美国游客、中国好汉等。

今天,社会给了我一份诡异的感觉。确实,顿时感受到身在的槟城,给不了我任何家园安全的体验。


小闪星
13-4-2013